十万大军,还有不少的俘虏。
“你跟我们说说具体关押哪里。”
江月白道:“在西域军营地牢里,守卫森严,想要救人会比较困难。我们接下这个任务,固然是想挣钱,但也不想得罪西域四大家族和异瞳族。”
其他人肯定也是这样想的。
……
暮色将沙漠染成琥珀色时,阿爷总会把那盏铜油灯擦得锃亮。
土炕的羊毛毡扎得阿依后腰发痒,她缩着脖子往爷爷身边蹭了蹭。随着铜灯盖“咔嗒”弹开,羊油燃烧的噼啪声混着远处狼嚎,在漏风的墙缝间来回穿梭。
棉芯蘸着油罐里的羊油,火苗便像被唤醒的精灵,在布满裂纹的窗纸上投下晃动的影子。
“阿爷,你捡回来的人好像快死了?”
这间用胡杨木和黏土垒成的小屋,墙缝里还嵌着去年春天飞进的沙燕羽毛。
屋顶横梁垂着风干的红柳枝,阿爷说那是辟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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