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目的很简单,不过是想活命。”江月白笑了笑,没有再逗他。
但紫九觉得没有这么简单,先带他到了军营。
在这地方四周围都是高手,他敢做什么,那是插翅难逃。
江月白知道这个时候他最好是老老实实的,什么也不要做,跟着紫九进了大帐里。
牛皮帐内烛火将黄金冕旒的阴影投射在穹顶,四国的皇子目光如炬,江月白望着这排鎏金错银的座椅,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。
江月白也在西域军营里待过,老实说出了应渊那几个异族人。西域四大家族是没有办法跟九州四国的皇族相提并论的。
“江堂主,好久不见。”
江月白看了眼云青璃,故作镇定的笑道,“战王妃,别来无恙。”
“实不相瞒,我在西域军营里待过,也的确见过你的舅舅和八哥。”
张氏忍不住问,“那你可知道牺牲的人是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江月白抬眸看她一眼,“我也只是知道跑了五个人,但是不是你们谢家的人不得而知,因为被俘虏的不是只有谢家的人,还有别的将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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