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日落之前,这东西,会原封不动地摆在陛下的龙案上。”
林鹤年一字一顿,声音不大,却砸得王德昌心口发闷。
“你王家上下三百余口,会和城西的粮仓一样,变成一堆焦炭。”
“你自己,选。”
没有第三条路。
要么当狗,苟延残喘。
要么,现在就死,死无全尸。
王德昌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,几乎要炸开。
他想到了王家百年的基业,想到了祠堂里密密麻麻的牌位。
最后,他眼前浮现出那几个还在蹒跚学步,奶声奶气喊他“爷爷”的孙子。
尊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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