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弯下腰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从现在起,你,就是我养的一条狗。”
“我让你咬谁,你就得张嘴。”
“我让你办什么事,你就得办妥。”
“办好了,这本账册,我可以当它不存在。”
“你王家,或许还能留下一两个活口,不至于断了香火。”
绝望的深渊里透进一丝光,王德昌猛地抬起头,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狂喜和不敢置信:“大人!此话当真?!”
“我从不开玩笑。”
林鹤年的声音瞬间冷了下去。
他抬起脚,轻轻地,踩在了桌上那本账册上,脚尖慢慢碾压着“私盐”两个字。
“当然,你也可以选另一条路。”
他的脚尖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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