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开口，嗓音又哑又干。
每个字，却像是从胸腔里烧出来的，滚烫，又带着一种病态的虔诚。
“主人。”
“属下，幸不辱命。”
“黑山部三千一百二十七名叛逆，尽数诛绝，无一活口！”
他顿了顿，任由那布包里的血，又往下滴落了几分。
“此为黑山部首领阿古拉，与……大王子心腹，哈丹之首级。”
“特来，献于主人！”
最后四个字，掷地有声！
周遭，死寂。
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，瞬间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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