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鹤年走上王帐前的台阶。
“噗通”一声。
他单膝跪地,脊背挺得笔直。
那个还在滴血的布包,被他高高举起,奉到了她的面前。
沙哑的嗓音,划破了黎明前的寂静。
“幸不辱命。”
她终于动了。
赤着脚,一步步走下台阶,裙摆拂过他溅血的甲胄。
她伸出手,轻轻地,挑起了他的下巴。
将那个,还在往下滴血的布包,高高地,举过了头顶。
“主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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