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酒壶,再次递到他的面前,那双明亮的眼睛,在火光下,灼灼地看着他。
林鹤-年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,他伸出手,接过了酒壶。
他也学着她的样子,仰起头,将那辛辣的酒液,狠狠地,灌进了自己的喉咙。
酒,很烈。
像火一样,从喉咙,一直烧到了胃里。
那股灼烧的痛楚,暂时地,压下了他心中那份,被羞辱的,更深的痛苦。
他需要这种感觉。
他需要用身体的疼痛,来麻痹自己那颗,早已千疮百孔的心。
“好酒。”
他放下酒壶,吐出两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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