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草原上的汉子,受了伤,都喜欢喝这个,喝醉了,一觉睡到大天亮,什么疼,都忘了。”
她走到林鹤年的面前,将酒壶递了过去。
林鹤年没有接。
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她。
他不相信,这个心思深沉的女人,会这么好心。
这酒里,一定有问题。
“怎么?怕我下毒?”
呼延月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,轻笑一声。
她拔开壶塞,自己先仰起头,狠狠地,灌了一大口。
辛辣的酒液,顺着她白皙的脖颈,滑落了几滴,没入衣襟,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,野性的美。
“现在,放心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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