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地跪了下来。
这个姿态让他刚好能平视她那裸露在水面之上的光洁后背。
那片雪白的肌肤在水汽的氤氲下,像一块上好的、温润的羊脂美玉。
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。
可林鹤年的眼神却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,一件属于他神明的圣物。
“能为主人洁净圣体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干涩,却带着一种近乎于咏唱般的虔诚(本章未完,请翻页)。
“是属下此生至高无上的荣幸。”
说完,他将手中的麻布浸入水中。
然后他伸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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