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因为欲望。
而是因为极致的压抑和恶心!
“怎么?”
呼延月那带着一丝戏谑的慵懒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不敢吗?”
“还是说,你这双手只会杀人,不会伺候人?”
林鹤年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气。
再睁开眼时,那双死寂的眸子里,所有的痛苦、所有的挣扎、所有的杀意都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取而代之的是那抹熟悉的、病态的狂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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