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写着“打狗,也要看主人”的纸条,再一次像一道冰冷的符咒,镇压在他即将爆发的灵魂之上。
他不能。
他若是杀了呼延月,那个远在京城的女人只会轻蔑地笑一声,然后用更残忍、更恶毒的方式,去折磨他那十个忠心耿耿的兄弟。
他会成为一个连累手足的废物,一个彻头彻尾的输家。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
林鹤年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野兽般的痛苦喘息。
他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后槽牙。
那股力道大到他甚至能听到牙齿崩裂的细微声响。
剧烈的疼痛如同潮水,瞬间淹没了他。
也浇熄了那股足以焚毁一切的杀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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