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握住了腰间的“冰牙”短刀。
那冰冷的触感,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理智的边缘。
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的指骨因为太过用力,发出了不堪重负的“咯咯”声。
杀了她!
杀了她!
这个念头不再是疯狂的冲动,而是变成了一种最原始、最纯粹的本能!
只要他拔刀。
只要他向前一步。
他就能将这所有无休无止的屈辱彻底终结!
可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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