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趴在地上,像一条濒死的鱼,身体剧烈地抽搐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。胃里翻江倒海,那股苦涩的药味,混合着呼延月唇上那野花的香气,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,在他的五脏六腑里,疯狂地燃烧,灼烧着他每一寸神经。
脏!
太脏了!
那个女人留下的触感,那个女人留下的味道,那个女人留下的,不容置喙的占有宣言,像无数根看不见的针,扎进了他的灵魂深处。
他输了。
输得彻彻底底。
他以为自己竖起一身的刺,就能像刺猬一样,保护住自己那点可怜的,最后的内核。
他错了。
在绝对的力量和肆无忌惮的掌控面前,他所有的反抗,都像是一场笑话。他越是挣扎,那张网,就收得越紧。他越是表现出所谓的“尊严”,就越是激发了猎人那份,想要将他彻底碾碎的,征服欲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那阵撕心裂肺的干呕,才渐渐平息。
林鹤年撑着冰冷的地面,缓缓地,一点一点地,将自己几乎散架的身体,重新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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