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意,从他的尾椎骨猛地窜起,瞬间冻结了他四肢百骸的血液!
他感觉自己看到的,不是那个权倾朝野的锦衣卫督主。
而是一个从地狱深渊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那眼神,分明是在问:你想怎么死?
“噗通!”
他双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地上,浑身抖如筛糠。
“督……督主恕罪!属下……属下该死!属下多嘴!”
他疯狂地磕着头,额头与冰冷的青石板碰撞,发出砰砰的闷响。
林鹤年依旧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收回了目光,仿佛多看一眼,都是对自己的侮辱。
他迈开脚步,径直从那跪着的缇骑身边走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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