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鹤年的身体,在那名缇骑问话的瞬间,僵硬得如同一块万年寒冰。
守夜?
这两个字,像两根烧红的钢针,狠狠地刺入他的耳膜。
他昨夜,何止是守夜。
他像一个最卑微的罪囚,跪在她的榻前,听着她的呼吸,闻着她的体香,用一整夜的煎熬,来赎那欺君罔上的滔天大罪。
而现在,在这名下属的眼中,这一切,竟然成了一种无上的荣宠?
何其荒谬!何其讽刺!
他没有回答。
只是缓缓地,转过了那张因为一夜未眠而更显苍白的脸。
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,没有丝毫情绪,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那名多嘴的缇骑。
那名缇骑脸上的谄媚和好奇,瞬间凝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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