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西,十七号仓库外。
上百名扬州卫所的官兵,被缴了兵器,抱头蹲在地上,一个个垂头丧气,连看都不敢看站在仓库门口的那个人。
林鹤年依旧是一身素色绸衫,手里把玩着一枚从仓库守将腰间解下来的令牌,神情淡漠。
他身后,仓库的大门敞开着,里面堆积如山的箱子里,不是白花花的官盐,而是一本本用油纸包好的账册。
远处,马蹄声如雷。
魏长青带着数百名家丁护院,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,汹涌而至,将小小的仓库围得水泄不通。
他翻身下马,看着毫发无伤的林鹤年,又看了看那些被缴械的官兵,眼中的杀机,浓得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林督主,好手段。”魏长青的声音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魏会长,客气了。”林鹤年将那枚令牌丢在地上,用脚尖碾了碾,“只是想告诉你,你的地盘,未必那么稳当。”
“你以为,拿到了这些账本,你就赢了?”魏长青忽然笑了,笑得阴冷无比。
他拍了拍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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