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不怕死。
他是怕他死了,家里的老娘和妻儿,没人管了!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他声音颤抖,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了。
“一个能让你全家活,也能让你全家死的人。”
林鹤年放下酒杯,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我再问一遍,谁派你们来的?”
“是……是盐王!”王五彻底崩溃了,竹筒倒豆子一般,将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。
“我们是扬州盐商总会的私兵,叫‘盐杀’!扬州知府那边早就传了消息过来,说京城里来了贵人,要查私盐的案子!盐王下令,只要是操着京城口音,又打听官府和盐场事情的人,不管是谁,一律在明月楼里做掉!”
“盐王?”林鹤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是!我们都叫他盐王!他才是扬州真正的主人!明月楼,就是他的产业!”
“很好。”林鹤年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最后一个问题,盐王叫什么,现在在哪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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