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小太监尖着嗓子,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,双手高高捧着一封用火漆密封的信件。
来了!
姜晚棠几乎是从龙椅上弹了起来,因为动作太急,甚至带倒了身旁的茶盏。
她顾不上那些,快步走下台阶,一把夺过信件。
信封上,没有多余的字,只有东厂那独特的飞鱼印记,和一股从江南带来的,淡淡的血腥味。
她的心,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挥手让所有宫人都退下,偌大的养心殿,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她颤抖着手,撕开了火漆。
里面,是两张纸。
一张,折叠得整整齐齐,似乎是一份名单。
另一张,上面只有寥寥数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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