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天,她几乎夜不能寐。
一闭上眼,就是朝堂上那些文官们痛心疾首,以头抢地的模样。
一睁开眼,就是各地传来的,士子罢学、商贾罢市的紧急奏报。
整个大周,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火药桶,而林鹤年,就是那个点燃引线的人。
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坐在火山口上的皇帝,脚下是随时可能喷发的,足以将她和整个江山都吞噬的岩浆。
她派人去江南,送出的那封信,是她最后的希望。
她希望林鹤年能给她一个解释,一个台阶,一个能让她安抚住这满朝文武的理由。
她甚至想好了,只要林鹤年肯服个软,她就下旨,将他“申斥”一番,再让他将功折罪,把京观拆了,此事便可就此揭过。
她需要他这把刀。
但她更需要一个稳定的江山。
“陛下,江南八百里加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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