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老远,直到拐过一道宫墙,确认林鹤年的身影再也看不见,张全才猛地停下脚步,胸膛剧烈起伏,他一把推开身边搀扶的小太监,低声咆哮:“去查!给我查清楚这个林鹤年的底细!一个御药房的小杂役,他娘的怎么可能有这种身手?”
旁边一个心腹太监凑近,压低声音,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:“张管事,要不要小的安排几个干净利落的好手……”
“蠢货!”张全反手一个耳光抽在那心腹脸上,打断了他的话,“他是御前的人!你他娘的想死,别拉上我!动他?那是自寻死路!”
那心腹捂着脸,不敢吭声。
张全喘了几口粗气,嘴角咧开一抹阴冷的弧度:“不过,御前的人,也不是铁板一块。哼,自然有人会收拾他的。”
另一边,小多子激动得脸颊通红,紧紧拉着林鹤年的袖子,声音都有些变调:“林哥,我……我到现在都觉得跟做梦一样!”
“有什么不敢相信的?”林鹤年理了理略有些凌乱的衣襟,神色平静,“记住我的话,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人若犯我,十倍奉还。”
“可是林哥,你这功夫……”小多子压低了声音,眼中充满了好奇与敬畏,“到底是跟谁学的啊?太……太厉害了!”
林鹤年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不该问的别问。总之,以后在这宫里,你只管挺直腰杆做人,没人敢再轻易欺负你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清冷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的宫道拐角。
白芍一身素净的宫女装束,面容沉静,缓步走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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