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全额角渗汗,死死盯着那清晰的掌印,喉咙滚动,艰难地吞咽着口水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功夫?”他声音颤抖,再看林鹤年时,已是全然的恐惧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林鹤年拍了拍手,动作随意:“张管事,现在,我有资格管教你的好干儿子了?”
大壮瘫坐在地上,双腿抖得如同筛糠:“林公公息怒!小的这就给小多爷磕头!小的这就磕!”
他手脚并用地爬到小多子面前,脑袋一下下重重砸在青石板上,发出咚咚的闷响。
“小多爷!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!小的该死!求您大人有大量,饶了小的这一回吧!”
其余几个太监哪还敢站着,呼啦啦跪倒一片,争先恐后地朝着小多子磕头求饶,一时间殿前只剩下此起彼伏的磕头声和求饶声。
小多子紧紧攥着那袋沉甸甸的银子,看着这些平日里在他面前耀武扬威、颐指气使的人,此刻却卑微地跪伏在地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胸腔里一股热流激荡,是前所未有的畅快淋漓。
“滚吧。”林鹤年挥了挥手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记住今天的教训,往后见了小多子,都给我客气点,明白吗?”
张全咬着后槽牙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明……明白了。”
他最终还是没敢再放一句狠话,在几个小太监的搀扶下,架起几乎吓瘫的大壮,一行人狼狈不堪地退走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