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再是待宰的羔羊,而是一群把自己的命押上赌桌,准备连桌子一起掀翻的赌徒。
半个时辰后,一支“溃败”的蛮族小队,人人带伤,个个垂头丧气,朝着蛮族大营的方向挪动。
沿途遇到的几波蛮族游骑,只瞥了一眼他们身上百夫长的号牌和那副凄惨的熊样,便不屑地哄笑着纵马离去,连盘问的兴趣都没有。
可越是靠近大营,林鹤年的心越是往下沉。
太顺利了。
顺利得让人心头发毛。
“不对劲。”林鹤年猛地勒住马,整支队伍瞬间停下。
斥候队长凑了过来,嗓音压得极低:“大人,怎么了?”
“营里的气氛不对。”林鹤年侧耳倾听,他的五感远超常人,“太安静了,连马都很少叫。还有……你们闻到了吗?”
众人用力嗅了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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