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不再看任何人,径直走到一具蛮族百夫长的尸体旁,动作麻利地剥下对方的号牌和腰刀,挂在自己腰间。
林子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风吹过树叶,发出呜咽的声响。
终于,那名斥候队长一咬牙,狠狠啐出一口血沫。
“妈的!烂命一条!死也得死在冲锋的路上!总比夹着尾巴当逃兵被砍死强!老子跟你赌了!”
他大步走到林鹤年身边,有样学样地开始换装。
这个动作像是点燃了火药桶。
“算我一个!”
“还有我!干他娘的!杀一个够本,杀两个赚一个!”
三百残兵,眼中的恐惧被一种疯狂的血色取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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