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芍领着林鹤年,进了一间偏殿。
殿内,一套明黄色龙袍早已备好繁复的纹样看得人眼晕。
“脱。”
白芍吐出一个字声音里不带任何情绪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林鹤年脑子嗡的一声尴尬得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可他不敢耽搁手忙脚乱地开始扒自己身上那件破旧的太监服。
殿内死寂。
他只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女帝姜晚棠就站在不远处,抱着手臂静静地看着他。
那道审视的压迫感,让他浑身汗毛倒竖总觉得自己的老二都快被看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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