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脑勺钻心地疼。
林鹤年费力地掀开眼皮映入眼帘的是古色古香的雕花房梁。
空气里飘着一股子他从没闻过的熏香味有点呛人。
这是哪儿?
他不是还在公司通宵改方案被甲方爸爸折磨到心肌梗塞直接噶了吗?
突然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野蛮地冲进了他的脑海。
大夏皇朝内侍省。
小杂役林鹤年。
原主净身的时候家里人掏空了家底买通了操刀的老太监给他留了根。
所以……
他这是穿越了,还穿成了一个潜伏在皇宫里的假太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