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方赶忙道:“与张枢密无关,是张枢密的嫡孙,在国子监读书的张宗顺!他之前惹出了些事端,卑职帮他处理了,后来这些贵人之子的小事,卑职能帮就帮了,才陆陆续续攒了钱财……”
见朱昌开始沉默,鲁方又低声道:“卑职这些年还放了贷钱,做了些小生意,又有了些收入,恰好还欠了张公子一笔钱财,该还他了,到时候还得拜托左正言转交呐!”
朱昌眉头微动,抚了抚须。
说是孝敬,那任谁也不敢收,但若说欠钱归还,就是理所当然。
至于转交到哪里去了,那谁知道呢?
“你一贯是懂事的,本官清楚……”
当朱昌说出这句话时,一股狂喜已经涌上鲁方的心头,但是紧接而来的,却是转折:“可此次的案子牵扯到圣人,你便是再懂事,本官也不敢为你出这个头!”
鲁方还要再说,朱昌已经抬起手,沉声道:“本官不管你到底是谁,只问一件事,是谁要借机生事,对圣人进行污蔑?”
看着那自从书吏离开后,就停止记录的笔录,鲁方陡然明白了,这位的真正目的,却是要问出太后欲谋害官家生母的背后秘密。
不奇怪,对方是坚定的太后党,当然只关心靠山的安危,一旦太后真的被朝野内外认为谋害天子生母,那执政的权柄就大大动摇,每个太后党都要大受牵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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