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封府衙的三位吏胥,全程参与了查处来历不明的私产,录事巷的通家商铺,提供了他亲笔写下的票据。
鲁方反复看了两遍,知道这是如何也抵赖不了的,只能顾左右而言其他:“这是贼人设下圈套,故意让卑职去钻,为此还不惜绑了卑职的儿子!左正言,大郎你也见过,多么忠厚温善的一个好孩子,如今生死未卜……”
说到最后,他的眼眶不禁大红。
既然是圈套,那自己的儿子肯定没有生路了,对方又怎会把人放回来呢?
朱昌却完全不在乎鲁方儿子的死活,哼了一声:“别讲那些没用的,你说贼人设下圈套,也要你有这笔钱财,说!这五千贯伱是如何得来的!”
鲁方已经有了决断,看了看作笔录的书吏和看守的狱卒,低声道:“卑职愿意向左正言袒露真相,但事关重大,他们得退出去!”
朱昌眼睛眯了起来,片刻后摆了摆手:“你们出去!笔录拿过来,本官亲自记录!”
书吏自然不敢违抗,狱卒也不舍地走了出去,待得审讯室中只剩下朱昌和三木加身的鲁方,这位判官干脆起身,走到面前,俯视过来:“说吧,是哪一家?”
鲁方凑过去,轻声道:“是张枢密府上的赏赐!”
朱昌脸色微微一变,浮现出怒意:“好胆!你知道本官与张枢密相交莫逆,才故意这么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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