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客套道:
“哪有那般严重,不过是个小病而已,便是没有在下,不出七天,老夫人也会康健如初的。”
一边说,一边把薛仁贵娘俩让到了屋中。
一进门,薛仁贵娘俩就犯了迷糊。
按规矩,应是分主客入座,可宋笃赫的沙发是围了个半圈,饶是薛老太太官宦出身,也被搞的茫然无措,不知该在何处落座。
对于古人的规矩,宋笃赫本就是一窍不通,不过尊老爱幼这种优良的传统,他还是略知一二的。
忙把老太太让到正中,自己和薛仁贵沿着边一边一个坐下,远远看去,哪里是武功男在待客,分明是老太太在训俩儿子。
搞的老太太一脸懵逼,目光茫然的瞅着宋笃赫,生怕这厮给自己这么好的待遇,是要让儿子去做啥伤天害理的坏事。
略一犹疑,便开口道:
“爵爷救命之恩,民妇柳氏没齿难忘,只是爵爷,我薛家早已没落,如今全靠务农而生,既无背景也无家财,您如此大费周章,把我母子二人不远千里从绛州接到此处,到底所为何事呀?”
听柳氏这么一问,宋笃赫忍不住在心里给老太太点了一个大大的赞字。
要不人家是英雄的母亲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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