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哥,以后可不敢这样了,可把我给吓坏了,都开始给我交代遗言了。”
刘洪祥摆了摆手道:
“还以后呢,没以后了,再不这么拼了。唉,口罩之前,熬个两三天常有的事,三针下来,这脑袋瓜子跟偏瘫了一样,总忘事还乏的慌。”
鱼缸撇了撇嘴:
“别什么锅都往口罩那甩,你咋不说是年纪大了,不中用了呢。
从生物学角度讲,你这属于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,造成血液集中在下肢,循环减弱,脑供血不足,引起头晕眼花、体倦神疲、情绪低下、思维活力降低。”
宋笃赫听的一头雾水:
“我说缸啊,你学的是生物还是学的医啊?怎么听着像白大褂的话呢?”
刘洪祥摆了摆手抢着道:
“这个生物和医学里都有,哎吆我脖子啊,酸的难受。”
用力晃了晃脖颈,长长的叹了口气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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