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洪祥苦笑道:
“我也没想到熬了那么久呀。”
宋笃赫扶着他往屋里走,口中埋怨着:
“你也太专注了吧,黑了两次天都不知道,得亏我们俩来了,不然真能把你给熬没了。”
刘洪祥摇了摇头:
“那天下午给曾老板打完电话转了账,觉的天有点暗,怕看不清楚伤了手,就把灯打开了,中间还跟鱼缸通过电话,缸也没提时间的事,谁知道竟过了这么久。”
鱼缸委屈巴巴的辩解道:
“这也不能怪我呀,我又不知道你一直没睡。”
宋笃赫扶着刘洪祥进了屋,让他坐在了椅子上,方才笑着对鱼缸道:
“也没人怪你呀,那么委屈干嘛。”
又低头瞅了瞅刘洪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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