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的大风刮了两天,风力终于降了下来,人们纷纷走出院子,检查自己的损失,询问亲人的安全。
村长慷慨激昂的讲着话,让大家收拾路上的垃圾。
七老八十的人们迈着老迈的步伐,跟在村长后面打扫着一条条的小巷。
没出六伏的八爷爷终于没等到救援,死在了自家的屋檐下。
孩子也回来了,很孝顺,哭的地动山摇,嚎的生不如死,脑袋磕的邦邦乱响,把额头都磕出了一片血瘀。
宋笃赫很不解的看着这一幕,实在不明白,既然这么孝顺,为啥不早回来三天,哪怕不能接老人过去住几天,像曾利龙那般,给门窗砸几个钉子也好啊。
人没了,嚎给谁看呀。
因为关系太远,他压根没去掺和,托词刘洪祥受伤,要送他去医院,和鱼缸一起把刘洪祥背到了镇里的卫生所。
检查了一下,说没伤到骨头,就是皮肉有点发炎,打了两针,重新包扎了一下,就让回家歇着了。
宋笃赫也没白来,趁着鱼缸去结账的功夫,询问了一下气管炎该吃什么药,又该准备啥。
尽管病人很少,医生也没说一句废话,简单的问了问情况,开了两盒特布他林,让上不来气时对着嘴吸几下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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