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刘洪祥哀嚎了不知道多少次后,鱼缸终于象征性的完成了对伤口的处理。
而外面的风,却越来越大。
时不时的,就会有一些杂物,被吹进院子里。
眼瞅着是走不了了,可屋里却是三个人,而且只有一个是女的,这配置结构,怎么感觉都怪怪的。
怎么睡呢.........
若都是男的,还能轮流去床上休息会。
可这个鱼缸,平时肉沫子面粉满身都是,却对休息这种事特别在意,说啥也不肯轮流睡床。
要嘛洗洗床单,她自己在那休息。
要嘛,俩男的去床上,自己趴桌子上休息。
刘洪祥也觉的很不好意思。
若自己不发那条该死的消息,自己的宋老弟,怕是早把鱼缸拿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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