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不是冲你来的,是冲陛下去的。”
房玄龄听了,用力撸了撸胸口,长长的吐了口气:
“那便好,那便好。”
而后面色剧变:
“什么,你的意思是,我夫人拎着鸡毛掸子,是要去抽陛下?”
“那不至于。”
宋笃赫见他误会,连忙摆了摆手:
“你莫要急,听我给你慢慢分析。
你夫人要抽的还是你,不过是为了你好才抽你的。”
房玄龄听的快要哭了,连哭腔都拉出来了:
“那还不是一样嘛。她就是不抽老夫,老夫也知道自己年龄大了,消受不了那俩宫女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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