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阳卢氏,那是五姓七望之一,有名的名门大族,生出的闺女可能骄纵些,也可能脾气大,但绝对不会是傻子。
特别是嫁给房玄龄的闺女,那就更可不能。
如赵晨前时所说,房玄龄是官宦之家,和卢氏定的还是娃娃亲。
娘家有权有势,婆家又是官宦世家,如此女子,娘家岂能不好好教育,脾气不敢说,那是胎里带的,可知书达理应该是基本功吧。
怎会如此不讲道理。
瞅瞅房玄龄,嗯,急的手都搓出火星子了,是真怕,不是装的。
挠着下巴想了想,眼睛突然一亮,呵呵笑道:
“房相莫怕,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”
房玄龄这会已是心乱如麻,完全没主意,听宋笃赫这么说,如同落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,哪里还有心思怀疑,连忙道:
“怎么回事?”
宋笃赫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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