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遗直如蒙大赦,应了一声,拉着程处默便跑到一边,找尉迟宝林和程处亮讨论心得去了。
房玄龄见儿子走远了,才沉下脸,对着程知节埋怨道:
“你这老煞才,也不问问老夫,就把遗直留在此处,到底想做什么?”
程知节两手一摊,摆出一副我很无辜的样子道:
“嗳我说老房,咱说话可得凭良心,是宋小子说他们四个跟他师门有缘,愿意传他们些本领,这才把他们留下来的,关我什么事。
再说了,他们几个也没白在这里待呀,就那玩意,我来多少天了,都没捞着碰一下。他们四个头一天来就学会了。”
房玄龄瞟了一眼宋笃赫,却没有吭声,继续没好气的对程知节道:
“好了,又没人怪你,攀扯人家宋公子作甚。我这次来,可不是来接儿子的,是陛下让我过来看看情况,顺便问问你们需要些什么。”
程知节道:
“需要援兵,你有嘛?刚才你也听见了,突厥大营往前推了十五里,而且进度还在加快,照这么下去,最多三天就能推到谷口扎营,我手里一共三千人马,其他的全是临时组织起来的灾民,你告诉我这仗怎么打?”
赵晨陪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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