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要夸两句时,又怕儿子算错了账,再惹出什么笑话,强忍着欢喜道:
“你如何知道是十五里?莫不是心口胡诌的?”
房遗直道:
“军国大事,孩儿岂敢胡说,是宿国公看后告诉我的。”
程知节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:
“好了老房,几天不见了,见了面就板着个臭脸,别人的儿子是上辈子的债主,都是回来要债的,偏你家的是欠债的,这辈子找你还账的。你看你把他吓的,跟鹌鹑似的。”
扫了房遗直一眼道:
“好了,房家小子,去忙你的吧。”
房遗直身子微微倾斜了一下,似有意动,却没敢移步,只是拿眼瞅房玄龄。
房玄龄苦笑了一声:
“去吧,我需和你程叔父谈些事情,一会再找你问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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