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闭着眼睛理了理思路,又开口问道:
“昨日你负责守寨,可曾看清对面来了多少人马,又是何人统兵?”
阿史那别赤摇头道:
“这个,唐军想来狡诈,昨日又事发突然,我怕中了埋伏,故而没敢迎战,一直死守营门,故而没看清敌方虚实,还请大汗恕罪。”
颉利摆了摆手道:
“你做的没错,昨日那等情况,理当谨慎一些,莫说是你,就是我亲守营门,也不会出战的。”
说话间,突见阿史德乌没啜一瘸一拐的走进帐中,连忙起身问道:
“乌没啜,你这是怎么了?”
阿史德乌没啜道:
“没什么大事,昨日溃逃时,不小心踩进了陷马坑里,把脚崴了一下,休息休息就好了。对了大汗,我们该怎么办啊,是退兵还是接着打?昨天乱军之中,我好似听见有人在喊,唐军的援军到了,也不知是真是假。”
颉利仔细想了想,好似自己也听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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