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阿史那别赤生怕他们杀个回马枪,硬是顶着困意一夜没睡,一直到了天蒙蒙亮,得了探马的消息,说是沿路已无唐军踪影,这才迷迷瞪瞪的离了营门,去找颉利禀报。
他睡不着,颉利更不敢睡,不光把战马拴在了帐篷外,连披挂都没敢脱下来,一副形势不对立马开溜的模样。
听说阿史那别赤来了,连忙让他进帐,一句废话没有,劈头就问:
“唐军果然退了?”
阿史那别赤点了点疲惫的脑袋:
“退了,放出去三波探马,一直探查到谷口,都未见唐军的踪影。可汗,昨天到底怎么回事,傍晚还说唐军都是灾民,要驻军谷口,方便明日再战,怎么到了晚上,就突然败的这么惨呀?”
“唉!”
颉利长长的叹了口气,一脸困惑的甩着脑袋道:
“我也不知什么情况,好好的,突然之间前军全乱了,争先恐后的往回跑。
我本想集结咱们部落的勇士挡上一下,谁知左右山上又杀下两队人马,顷刻间便冲开了前军,冲着我的中军就杀了过来。
那时说什么都晚了,只好跟着溃军一路撤了回来,还好在把你留在了大营,不然连这个营盘怕是也要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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