契苾可杰走了。
他走的很不安心,一路上都仔细的听着后面的声音,一路上都在不停的回头,生怕宋笃赫哪根筋不对,会把自己的族人拖出去砍了。
直到走出了谷口,看到突厥的大营,才勉强收回了心神。
打听着找到特勒部的驻扎地,见自己的族人被安排在很靠前的位置,知道这是准备让自己的部落在明天的攻击中,继续充当前锋。
三千人的队伍,如今剩下不到两千人,而且个个带伤,人人挂彩。
就这,颉利还不满意,还要驱赶着继续拼命,这不是明摆着要把这三千人统统留在此处嘛。
族人见他回来,纷纷围了上去打听消息,渴望着他这个少将军能给大家争来一条活路。
哪怕明天承担的任务,是放箭也好啊。
可是,契苾可杰能做的,却只有摇头。
他不打算去找颉利,因为他知道,那一点用都没有,与其白费唇舌,还不如好好休息休息。
拖着疲惫的身躯,找了一个不是很破旧的帐篷,心事重重的躺在里面,不停的想着宋笃赫的话,心里反而燃起了一丝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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