契苾可杰虽然是个武夫,却不是个傻子,立时便明白了宋笃赫的意思,沉思片刻,点头道:
“我明白公子的意思了,还请公子明言,我到底该如何做,才能救我堂兄回去。”
宋笃赫道:
“你看你看,思想还是不过关吧,怎么能叫救呢,分明是接。不要老是站在敌对立场想问题,不然肯定会出问题,也更难解决现在的问题。
你得明白,你是个犯过错误的人,所以说什么做什么,都要三思而后行,不能乱讲,不然很容易让人误会。
瞧你刚才那话说的,搞的跟房相是绑了你哥要赎金似的。”
契苾可杰感觉自己要疯了,他很想抓抓自己的脑袋,整理一下自己破碎的思路,可惜手被捆着,只能用力甩了甩脑袋:
“对对对,公子说的极是,是我用词不当,那请问公子,我要如何做,才能接我哥回去呀。”
房玄龄也急的直跺脚:
“宋家小子,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就别逗他了,有话直接说不好嘛。”
宋笃赫看了看天色。
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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