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就缴获三千多匹战马,还有许多辎重,足够将濡须守军重新装备一遍了。
贺齐道:“此次大胜,全仗法先生妙计。你我不敢贪功,还是将此事如实上报吧!”
“当然,当然!”朱桓连连点头,摸着那些高大的战马,虽然万分不舍,但也分得清轻重。
这次没有那封书信,自己再派出五千援军,濡须空虚,要挡住这五万大军,只怕自己也要脱层皮。
贺齐自然也能理解朱桓的心思,笑道:“曹军此次出动三十万大军,世子不日便要渡江北上,只要我等齐心协力,还有立功之时。”
“公苗所言极是!”朱桓眼睛一亮。
跟着孙权对战曹军畏首畏尾,现在跟着汉军再打几场胜仗,不就什么都有了吗?
马上派人打探中洲消息,命朱据在战事结束后,亲自到芜湖致谢,同时向金陵报捷。
就在王凌大军赶到濡须时,濡须的那些战船也从濡须坞驶入大江之中。
曹休和夏侯霸埋伏在江岸,等待接应水军,见十几艘大船往中洲方向开去,大笑道:“吾计成矣!”
夏侯霸赞道:“大司马欲袭中洲,却迟疑不决,将军到此,一战便夺了濡须,可见为将者,当杀伐果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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