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东朱桓在此,还不下马投降?”
“吾命休矣!”王凌惊得差点从马上坠落。
他本就不是武将出身,手臂又中间,根本提不动刀。
曹军错愕之时,朱桓已领兵杀至,王凌急命亲兵上前阻拦。
但此时的吴军士气正盛,更要雪当年合肥之战之耻,个个奋勇向前,江东子弟的血性被激发出来,狼狈的曹军哪里挡得住。
王凌还未逃出多远,朱桓便杀散亲兵,纵马追来,见敌将惊慌失措,仿佛看到当年孙权狼狈的影子。
不禁来了兴致,狂笑道:“降者免死!汝若再逃,被我抓住,嘿嘿嘿……”
王凌听到渗人的笑声,吓得汗毛直立,猛打坐骑狂奔,却不料战马受惊,踩进土坑之中,连人带马翻滚出去。
朱桓拍马赶到,王凌早被跌得头晕眼花,昏死过去,命人将其绑缚,也懒得再去追逃散的曹军,将其带回濡须。
等朱桓回城,城门外峡谷中,士兵们已经在收拾战场,获得无数旌旗、军器,尤其那三千多战马,更让朱桓欣喜若狂,大笑道:
“公苗,还是打仗物资来得快啊!”
要知道江东最缺战马,无奈之下,派人驾船到辽东买马,但代价实在太大,近十年也不过五千骑兵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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