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合肥一战遭受重创,被人所笑,心思愈发阴沉,本欲在荆州扳回一城,结果却连江东基业都丢了。
关键还是被刘禅诓骗,轻易便夺了建业,受此羞辱和打击,没被气死已经算是不错了。
步夫人愁容满面跟着来到后堂,孙登和孙虑围在床边哭泣,小女小虎年纪尚小,怯生生站在门口,不知所措。
让孙桓带着几人离开,步夫人进屋,看着躺在床上的孙权,才发现他的头发竟变得花白,面容憔悴。
谁又能想到,走的时候好好的,回来家都没了?
“夫人,夫人……”
正想着心事,却听孙权呼唤,步夫人吃了一惊,愕然道:“吴侯,你你……你诈病?”
“唉,非也!”孙权缓缓摇头,咬牙道:“吾身躯半边僵硬,确实已不能动,但尚能开口说话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!”步夫人喜极而泣,能说话还好伺候,总比对着一块木头强。
孙权却无心叙旧,眼神阴冷,吩咐道:“你去佛堂……将那枪谱取来!”
“啊?要枪谱作甚?”
“让登儿和虑儿即日起练武,不得有任何懈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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