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权再次被救醒,由孙桓和孙泰护送回府。
一家人早知道消息,已在府中等候,见孙权如此模样,无不大惊失色,慌作一团。
步夫人拉过孙桓,柳眉倒竖,杏眼含煞,咬牙道:“我已向刘禅求过情,他怎能言而无信,对吴侯用刑?”
“叔母,并非如此……”
孙桓无奈,将孙权在堂上与刘禅对话简单说了一遍,因失去江东气急攻心,才导致如此。
当然言辞改得缓和了许多,毕竟自己已经效忠汉室,与赵统结拜,添油加醋就有挑拨之嫌。
“怎……怎会如此?”步夫人一阵眩晕,命人将孙权抬进后堂。
此时想起刘禅评价孙权生性傲娇,未经磨难,恐难受住这次打击,愈发心惊。
一个十几岁的少年,如何能够看人如此准确?
孙权从小在父兄的庇护下长大,十八岁执掌江东,又有周瑜、鲁肃为之谋划,哪曾受过如此打击?
虽然外人称赞孙权坐领江东,但她知道,孙权却一直以此为耻,自认为是凭借自己实力成为一方诸侯,而不是依靠父兄的力量。
他内心其实一直耻于继承江东之地,屡次用兵攻打合肥、不忘讨回荆州,就是想证明他有开疆拓土的实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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