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禅无助地看了一眼赵云:“子龙叔,我也是无奈为之,今日之事,你可要为我作证。”
孙权啊孙权,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尽力在表演,玩政治的人似乎都没有了底线?
赵云点点头,对孙权抱拳道:“既如此,就请吴侯交出长安舰,明日便可回江东。”
“告辞!”孙权心中暗喜,脸上却是一副不忿之色,拂袖扬长而去。
孙权回到帐中,质问左咸:“孤以死相逼,已让刘禅乱了方寸,你为何要多口,坏我大事?”
左咸委屈道:“我身为吴臣,岂能让主公被刘禅小儿相逼?”
孙皎也劝道:“左主播所言极是,以一艘战船,免主公受辱,有何不可?战船还可再造,失了身份,定会贻笑大方。”
“嗯,倒也有理!”孙权神色稍缓,叮嘱众人道:“方才帐中之事,不得泄露半句!”
刚才自己在帐中如无赖那般撒泼,本欲效仿蔺相如碎玉之举。
但蔺相如是臣,自己身为江东之主,确实有失身份。
还好左咸及时劝止,才没有出丑,否则传出去必为人所笑。
遂向蕲春太守写了书信,命左咸亲自送去,让他们即日转移守军钱粮,不给蜀军留下半点好处,最好泄露消息,引曹军趁机来攻蕲春,让他两家交战,好坐收渔翁之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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