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咸道:“既然汉中王同意用青龙舰抵三千万钱粮,不如再用长安舰抵江夏之地。”
“什么?你……”
孙权正准备以死相逼,没想到左咸出了这么个馊主意,顿时眼睛瞪大,你小子到底哪边的?
正要呵斥,孙皎却拉扯衣袖,示意他不要冲动,已经隐忍这许久,也不在乎一艘战舰了。
不想刘禅却蹙眉道:“江夏有十余县,一年赋税就不止千万,这恐怕……”
左咸道:“长安舰乃是吴侯座舰,比之青龙舰规格更高,足抵五千万钱粮。何况我们谈判时,江夏仅有鄂县、下雉等三四县而已。以此相抵,并不吃亏。”
“左主簿所言极是,我们愿用长安舰补偿江夏损失。”孙皎忙道:“如今两家既然重新结盟,同心抗曹,世子要以大局为重,万不可因此小利而伤了和气啊!”
“那……那好吧!”刘禅无奈道:“不过你们要将蕲春割让于我,反正你们留着也没什么用。”
孙权气得脸色铁青,咬牙道:“刘禅,你如此不择手段,得寸进尺,就不怕身背骂名吗?”
“吴侯,手段并不能说明什么,只有目的才能分得出正义和邪恶!”
刘禅看着孙权,缓缓道:“我父王半生奔波,只为匡扶朝廷,兴复汉室。敢问东吴,屡次偷袭掣肘,究竟意欲何为?”
孙权神色一滞,冷哼道:“好,那就一言为定,不得再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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