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循轻叹一声:“顾邵已为阶下之囚,不日便遣返江东,何必多此一举?”
徐宗不满道:“道明啊,你也未曾出仕,不为江东效力,何必还为顾家说话?”
熊循说道:“如今豫章新定,各处匪盗猖獗,建昌已为贼所破,我以为当务之急,还是平贼安置家眷为先。顾邵所定政律,其实与我等并无多大影响,诸位万不可因小失大啊!”
“山越劫掠百姓,攻打县衙,自有他官兵去对付,与我等何干?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徐宗翻了个白眼,向雷老虎拱手道:“但刘封驱赶雷家人,又在县衙张榜重申律令,这就是在向我们叫板,是可忍孰不可忍?”
“对,刘封今天能驱赶雷家的人,明天就敢冲到我们家里拿人。”
“雷家历代居住南昌,尚且如此,我等将族人迁回来,岂不还要受律法裁定?”
其他几个族长也都附和起来,他们想要的是和原来那般自己圈地耕种,不受官府约束。
雷家的试探,也正是他们所想的,没想到刘封态度坚决执行顾邵留下的那一套,那回来后岂不是处处受限?
豫章大宗之中,徐氏、熊氏是真正的士族,其他的或为豪族,或为大商,熊家更是以武起家。
原本各家互相鄙视,明争暗斗,直到太史慈来后,无差别打击大宗,这才走到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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