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几日,黄忠病情有所好转,已能下地走动,但箭伤一直流脓。
大概是冬天赶路时染了瘴气,加上年事已高,恢复极慢。
刘封安慰道:“我已派人将此处军情连同老将军病情一并报知父王,老将军只管安心养病,我来时听说华先生已经在召唤其弟子到江陵会合,很快就会派人来医治。”
“我居然也有……不能上阵杀敌的一天……”
黄忠慨然一叹,旋即又淡然一笑,“老夫年过古稀,夫复何憾?何必因我一人而惊动大王。”
刘封抱拳道:“老将军乃国之栋梁,我等晚辈还需老将军提携指教,千万保重身体。”
黄忠不愿多讨论此事,问道:“如今豫章军情如何?”
“我正为此事而来!”刘封便将今日之事告知。
“我们奉命来取豫章,建昌必定也要去救!”
黄忠点头道:“区区山贼,你们几位年轻人料想足以对付了。”
刘封道:“我也正有此意,只是担心一旦出兵,柴桑吴军趁虚而至,这些大宗豪族也未必真心归附,如何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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