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父道:“你不必狡辩!淮予已将今日之事告诉我了,要不是他替你担下责任,保不齐你就要闯下大祸了!”
想也知道祁淮予定是在父亲面前颠倒黑白,辛久薇赶在哥哥说话之前道:
“父亲,今日之事哥哥是有错,可他是错在轻信他人,最多是脑子简单了一些,万万不到您动用家法的程度呀。”
一旁的祁淮予又假惺惺地劝了起来,“久薇,这事不是你能管的,今日也出了许多风头了,早些回去歇息吧。”
他才刚大出血了一回,看着辛久薇说话时都有些咬牙切齿。
可在辛父面前,又戴上了风度翩翩的面具。
辛久薇心中冷笑一声,也不理他,对辛父道:“想来父亲都是从祁淮予那里听的今日经过吧,难道父亲不想听听我和哥哥的说法吗?”
往日辛云舟在祁淮予的挑拨下受罚,辛久薇都是事不关己地站在祁淮予这边,今日这般反常,也引起了辛父的注意。
他看辛久薇一眼,“你这是在替你兄长说话?”
辛久薇道:“女儿是妹妹,自然是要向着哥哥的,况且今日之事本就不算哥哥的错,我怎能看他受人冤枉。”
辛父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女儿,对祁淮予道:“你且先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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