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久薇匆匆去了祠堂,果然就见到哥哥直直地跪在祠堂中间,一旁辛父还拿着极少拿出来的藤木条,竟是要上家法!
“父亲!”辛久薇快步走过去,挂起笑拦在辛父和哥哥之间,“您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,也不差人跟我说一声,我都想您了。”
辛父身材高大,面容冷冽,不太像一个文官,一双眼睛不怒自威。
看见辛久薇时,他神色稍微缓和。
“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?你回去歇下,这里的事别管。”
辛久薇先看向了一旁,祁淮予刚在鉴宝会上被辛久薇摆了一道,此刻跟没事人一样,一派谦逊温和的模样。
对上辛久薇的目光,他还笑了笑。
可辛久薇一眼看去就知道,哥哥之所以撞在父亲提前回来的节骨眼,一回来就被罚跪,必然是这人的手笔。
她忍下对祁淮予的厌恶,笑着用平日里撒娇的语气对辛父说:“父亲,哥哥这几日学习可用功了,怎么您却一回来就要罚他,好没有道理。”
“用功?”辛父冷哼一声,“他但凡真的有一分用功,也不至于如此愚蠢!”
辛云舟不服气,“我明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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